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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胡骑:万延海1999年整理的爱滋病案例和有关活动(2003-3-12 11:57:26)
万延海1999年整理的爱滋病案例和有关活动
  2002年9月1日 星期日
   中国爱滋病感染大概情况
  自从80年代中后期,艾滋病病毒感染已经在中国发现,呈现发展趋势,目前已经进入 快速增长期。国际艾滋病同行一直认为,中国是一颗“炸弹”,就像印度是一颗“炸弹” 一样。印度目前已经有500万人感染艾滋病病毒。中国政府估计,中国目前已经有30万 人感染艾滋病病毒,到2000年,政府希望能够把艾滋病病毒感染总数控制在150万人以 内。根据中国性病艾滋病协会的一位负责人说,他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已经或将有多 少人会受到感染,那些数字“30万”和“150万”是他在写报告的时候想出来的。所以, 我们国家应该有很多可能受到感染,其中,通过输血感染艾滋病病毒是一个重要的途径。
  以非法途径采血 临汾132人感染艾滋病 (一次卖血1050CC)
  涉案医生及“血头”已送检察机关
  
  如果不是宋某到北京复查,临汾不知还要有多少人遭受这可怕的厄运!今年2月,山西临 汾青年宋某因手术需要输血, 当班医生没有通过正常途径从中心血站调血,而是由相熟 的“血头”找到以卖血为生的文某,并于当天两次输血1350CC入宋某体内。事后发现输 血者文某竟是一名艾滋病毒携带者。
  
  事后经卫生部证实,山西因非法采血供血已有132 人感染了艾滋病毒,尤以宋某因手术 输血被感染令人震惊。虽然这一事件的责任人现已受到应有的惩处,但已给我们敲响了 警钟,依法行医切不可放松!
  
  一起因非法采血、输血令患者感染艾滋病毒的恶性事故,日前在山西临汾得到初步处 理。涉案医生王赵虎、韩张杰,“血头”李常胜已移交检察机关,相关责任者被处以行 政处罚。
  
  今年2月17日,17 岁的山西篓b汾青年宋某因腿伤入住临汾市第二人民医院,由于血色 素偏低手术前需要输血。当班医生王赵虎没有通过正常途径从中心血站的血库调用,而 是找到熟悉的“血头”李常胜。李常胜找来以卖血维持生活的文某。18日上午,文某的 300CC血输入宋某的体内。由于宋某在手术中失血过多,当天下午再次从文某身上采血 1050CC。
  
  文某获利600余元。手术后宋某到京复查, 在北京被确诊为艾滋病毒携带者,引起有关 部门高度重视。
  
  3月26日, 山西省卫生厅组成的调查组受卫生部责成到临汾了解情况。3月28日,以临 汾市市委常委、 分管卫生的副市长为组长调查组成立,迅速展开调查,通过各种渠道查 找到因盗窃在押的输血人文某。经专项检查,确认文某系艾滋病毒携带者。 非法组织 血源和采血触犯新《刑法》。4月初, 主管医生王赵虎、韩张杰、“血头”李常胜被依 法收审。经查,临汾市第二人民医院存在非法采血现象。作为县级医院,该院没有进行 艾滋病毒检测的能力。
  
  当地卫生主管部门迅即重申严格执行血液“三统一”管理□□统一采供血机构、统一 管理、统一采供血的管理工作,用血单位必须从临汾地区中心血站组织血源,严禁各医 疗单位私自采血。
  
  临汾市卫生局日前对临汾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处以行政记大过处份,分管副院长、外 科主任、化验室主任、下至采血输血的护士分别受到记过和行政降级处份。该院党委书 记对记者表示,服从上级主管单位处理,并称这起事故在全国可能也是第一例,到该院 看病的病人数急剧下降。
  
  为配合患者在京的治疗,第一笔医药赔偿12.6万元已由院方交付患者宋某家属。
  
  临汾地区唯一合法采血供血机构地区中心血站证实,在过去的5年中,血站曾检验出 19例艾滋病毒携带者。 血站采血经七大项初检、复检包括艾滋病毒检查。血库的安全性 是有保障的。
  
  (堵力 周王旬 李方) (原载《中国青年报》) (注释:患者家庭认为临汾市二院向记者反映的情况不实,为此,我们将做进一步报 道)
  
  
  
  卫生部介绍山西疫情
  近日,卫生部就山西省一艾滋病毒携带者卖血40次,132人血液感染艾滋病毒一案,向 新闻界介绍了山西疫情。
  
  卫生部证实,山西省3年来共对42 万余人次进行了血清艾滋病病毒(HIV)抗体检测,其中, 40万人次是供血(浆)者,两万人次为其他高危人群。到1998年4月底, 共检测出HIV阳性 者134例,其中两例是明确经性传播,132 例是有偿供血浆者。在这些有偿供血浆者中, 有的曾在非法采血浆站供浆,以通过被污染的针头等采血设备感染HIV 为主,也不排除 存在其他感染途径。如文中提到的携带者文某,不是卖血,而是卖用来生产血液制品的 原料血浆。卫生部明令禁止原料血浆用来救治临床患者,严禁采浆站采集异地流动供血 浆者的血液,也严禁血液制品单位收购非法采集的血浆。
  
  
  
  卖血的过程 - 卖血沾病 带病卖血
  大宁,临汾西边吕梁山深处的一座小山城,当笔者站在街头打听艾滋病人文某的时候, 人们齐刷刷指向县城背后的一条山沟。桥沟村,沿着山沟沟九曲十八盘地攀上黄土山崖, 最上边的一排土窑洞,左手那个就是文某家。
  
  文某才17岁,挺英俊白净的一个小伙儿。事实上,自从文某押解回来后,他们家已经 被彻底孤立起来了。文某坚持认为自己身上起的小水泡,是在看守所落下的。他曾经去 卫生所想开点皮炎药,人家没让他进门。
  
  事情从今年2月18日最后一次卖血说起。 宋某开刀需要输血,“血头”李常胜找到他。 上午抽300CC, 午饭自己买了饺子吃,下午接着抽,一次500,一次550 。 一共 1050CC。还要吗?大夫说够了。文某摇摇晃晃走出医院。
  
  你知道一次失血1500CC可能造成生命危险吗?笔者问。不知道。15岁小学没念完就离 家出外的文某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他说,卖过几十次血,最多的时候一周卖4次, 每次 400CC,也没什么,只是跑两步就气喘。
  
  1996年文某走出家门的时候,本来是想找工打。先是修了一个月的路,工头太黑,一 分钱没拿到,离家时身上带的二百多元也快花完了。这时,文某在临汾火车站遇上了河 南人贺毅,从此开始了卖血生涯。
  
  卖血来钱容易,不受苦,不用干活。卖血之外,每天除了睡觉,起来就是打台球看录 像片。文某这样总结两年来的生活。血站每天排一二百人,一轮20个人,血头放号排队。 一个血头手下一般带十来个“管子”,“管子”们有时候十来天也排不上一回。血头 “管理”了管子们大部份卖血钱,文某每天会得到十几块钱零花,一切开销全在里边了。 街坊们传说他身上全烂了。文某很生气,坚持认为自己“没这个病”。他捋起袖子,是 没烂,但密匝匝全是针眼儿,胳膊都青了。
  
  怎么感染的艾滋病毒?不知道。 文某坚持说自己没进过歌厅,没睡过女人,也没吸过毒。
  
  9 个跟着贺毅的男性卖血夥伴一起租房子住在临汾市兵站路44号旅馆,文某等4人住一屋, 一张大炕上睡。有钱大家花,没钱偷东西。文某是因为偷酒“进去”的,当时正在追查 宋某的血源,追到文某,一查,是艾滋病。
  
  
  
  买血买得艾滋
  (注释:不是买血,而是去医院看病,医院非法采血)
  
  当我们赶到郭村,宋家大门紧锁。据村民讲,他们一家三口都上北京瞧病去了。对门 的白小管向我们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宋某是因为腿伤正月过后住进医院的。那天我们找 车把他送到二院门诊,医生说估计他的主动脉血管给伤了,必须手术。手术前一天,小 宋血色素只有6克,是贫血。 主治大夫王赵虎让我们自己去找鲜血,要提前一天先输 300cc 。他指点说:“在底下出了门,找一个姓李的。”我跟着下楼,正碰到血头老李, 他大概70岁左右,头大大的非常饱满。看上去他跟大夫很熟,以后的事都是他与主治大 夫商量的。
  
  没多久,老李领上来一个小伙子(即文某)。医生拿了张单子,让他化验常规,然后抽了 一葡萄糖瓶血给孩子输了,老宋付了310块钱。第二天下午四点做手术, 用的还是这个 娃的血,又花了1千多块。
  
  后来医生说,娃的主动脉血管断了,不能保证手术肯定成功。那卖血的娃已经抽得太 多了,让他爸再去血站买点。 我和村里另两个人一起去临汾地区中心血站, 花了490元 钱,买回一袋子血。
  
  艾滋病是到了北京检查出来的。手术后4天,娃的脚趾还没知觉,我们直接把他抬上了 火车。到了北京304医院骨科,几天以后医院血检,查出他是血液感染的艾滋病毒携带 者。他爸后悔呀。其实本来一件平平常常的事,爷俩吵起来了,老宋正在铰指甲,挥手 就把剪刀甩了过来,刺在孩子腿上。在家输了13天的液,娃的腿就是站不起来,这才送 到市二院。娃原来好端端的,正自费学电脑呢。他爸是城里的正式工,47岁,妈45岁, 就这一个娃。这回他一家都给毁了。
  
  白小管家的花砖地面四处水汪汪的,刚刚洒扫过。他说我们咋不怕呢。他家又不注意, 烂苹果什么的乱扔一气,村里娃多狗多,随便捡了吃了,怎么办? 后来全村老老少少, 都到市政府卫生局要求政府采取防御手段。
  
  笔者告诉他艾滋病传染只有三种途径。老白说:咱们老百姓不懂这个,反正以后不敢 让他回来。他来,我们就只有躲了。
  
  
  
  《北京青年报》的报导 - 1 7 岁少年染上艾滋病的悲剧
  佟彤 薛晖
  
  一个偶然的事件,由于当地医院的责任,使他意外地感染上了艾滋病,导致了一个家 庭濒于毁灭。
  
  据《北京晨报》报导,大年初二的晚上,忙了一天的宋希善坐在凳子上修脚,一把剪 刀就手放在了沙发上。为了省电,屋里没开灯,从外面回家的宋鹏飞没仔细看就坐了下 来,谁能料到,那把剪刀剪断了他1 7 岁的生命。
  
  3 3 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的宋希善不放心儿子的伤,从亲戚家借上钱,带着儿子进了城。 在山西临汾某医院,他们被告知孩子贫血先得输血。紧接着,医院出面联系的供血人来 了,将3 0 0 C C 血输给了孩子。
  
  手术进行到一半,突然从手术室传来了消息:血管破裂,必须马上输血。这个时候, 先前给宋鹏飞供血的那个人又被医院调了来,8 0 0 C C 血又一次输进了宋鹏飞的血管中。 就是这1 1 0 0 C C 血从此把孩子送进了艾滋病感染者的行列。因为手术不成功,宋鹏 飞被转到了北京的3 0 4 医院,做入院常规检查时,医生惊呆了。在北京地坛医院,可 怕的结论被再次证实:宋鹏飞感染了艾滋病毒。
  
  就这样,一个偶然的事件,由于医院的责任,使他意外的感染上了艾滋病,导致了一 个家庭濒于毁灭。
  
  孩子几乎被判死刑,母亲数次要寻死。每年1 5 万元的医疗费对一个不富裕的农民家 庭意味着什么? 一辈子种地的宋鹏飞父母听不懂诊断的意思,接诊他的医生只能实情相 告:这等于给孩子判了死刑!就在地坛公园前的过街天桥上,心力交瘁的母亲两次翻身 要跳下去,阴云笼罩的日子就此开始了。
  
  和其他艾滋病病人不同,这个1 7 岁的孩子并没有对媒体表现出常有的抵触,在记者的 照相机前,打不起精神的他仍然很听话地和给他治病的徐医生照了相。他只希望,来自 外面的关注能为他的生命带来一线生机,因为他必须每年用1 5万元的药费来维持生命, 必须在不能停断的治疗中走完刚刚开始的人生。
  
  亲戚的绝情,学校的拒绝,村民集体向县委请愿,不让患病少年回乡。人们愚昧地相 信:叮了艾滋病人的蚊子,再咬别人,也能传染……
  
  然而,灾难才刚刚拉开帷幕。从北京看病后回到山西,宋鹏飞发现自己已经有家难归 了。他们刚走进家门,远近的村民们就都来了,原来不怎么来往的亲戚也大老远地跑了 来,1 0元、2 0 元地把钱放在桌子上,鞠了躬对宋希善说,能拿的都在这儿,以后就别 来往了。
  
  在县委1 0 0 多村民争相跟着进去,集体向县委请愿:绝不能让宋鹏飞回村来!在他们 眼中,宋鹏飞是个瘟神,一个喷嚏就能让别人丧命,无奈中宋鹏飞又转到了邻村的姨家, 还没坐稳,村书记就慌慌张张地赶来,对宋鹏飞说,你还是快走吧,这儿的蚊子叮了你 再叮别人,我们就都完了。宋家只得举家回到北京,在这里开始了他们前途难卜的治疗。
  
  庆幸的是,宋鹏飞的遭遇震动了地坛医院,徐克沂主任、李兴旺医生想方设法从美国 为孩子联系来了迄今为止最有效的艾滋病治疗药物,饭前,饭后,哪种前,哪种后,什 么时候吃,都绝对不能搞错,这样药每天要吃十几片,如此绝对不能间断的服药,终于 使宋鹏飞血中的艾滋病毒消失了。带着医院的诊断报告,宋鹏飞满怀希望地又一次回到 山西,他拿着这说明他与健康人一样的证明向学校要求:我想读书。然而,宋鹏飞的心 愿再一次破灭,学校的回答是:你来了学校就得关门,为了其他同学,只能委屈你了。 宋鹏飞只好重新回到北京。
  
  他的主治医生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例艾滋病治愈的先例,现在他使用的“鸡尾 酒”疗法,如果能坚持服药不停,原来在血液中的艾滋病毒就可以消失。而这就意味着, 宋鹏飞接下来的日子必须保证每年不低于1 5 万元的治疗费。一旦停药,艾滋病毒就会 死灰复燃,它的反弹会远远超过发病之初,接下来的药物必须进行新的调整。
  
  由于社会的压力,很多艾滋病人不求治疗,只求速死,这更平添了艾滋病的恐怖色彩。 保护病人合法权益,被明确地提到了日程上。一个3 4 岁的男病人,被确诊为艾滋病之 前是一家公司的职员。负责他治疗的李兴旺医生说,这个病人是打定主意不想活了,一 下子吃了1 0 0 片安眠药。也许是命吧,几个小时后,他被救活了,但是自此他拒绝了所 有的药物和食物,2 0多天后终于因为衰竭而死。
  
  一个从坦桑尼亚援外回来的工程师,在回国体验时发现艾滋病感染,他只把这个消息打 电话告诉了远在广西大学的儿子。谁知道,没多久,儿子就接到了学校让他退学的通知, 直到拎着行李回家,儿子才见到分别5年的父亲。
  
  云南,一个因为吸毒染上艾滋病的人,家属把他送到医院后就再没有露面。医院打电话 到家里,那边是一连串的“别回来,别回来,千万别回来”的央求。为了保护艾滋病人 的合法权益,1 9 8 7 年卫生部颁布了关于艾滋病人的管理条例,其中明确规定:任何单 位和个人不得歧视艾滋病人和他们的家属。
  
  艾滋病毒只有通过血液才能传染,它的感染途径一般只有三个:性乱交、静脉吸毒、输 血。除此之外,艾滋病毒只要在空气中暴露3 - 5 分钟就会死亡,所以,与艾滋病人或是 艾滋病毒感染者之间的一般接触均没有危险。
  
  然而,记者在采访中得到一份报告,北京近期对8个城区的居民调查发现“一个正常人 与艾滋病人进行一般性接触,比如握手,就会感染艾滋病毒”,将这个典型错误判断为 正确的竟然达7 9。
  
  宋鹏飞的案子就要进入诉讼程序了,王律师说,他这很难估计将为孩子争回多少可以维 持生命的药费,更重要的是,他们回归社会的权利能争得回来吗?(摘自《北京青年报》)
  
  
  
  探访卖血部落
  中国青年报 China Youth Daily1998年11月25日 星期三
  
  吴晋斌 本报记者 刘建林
  
  山西太原城东北90公里外的定襄县季庄,几乎家家都有卖血者。11月4日,无偿献血制 度启动一个月后,记者辗转来到这里,探访生活在这里的卖血人。
  
  一路上,不断有人盘问“你是干啥的”、“哪来的”。搭讪中结识了一位老汉,在他家 的火炕上,记者了解到一些有关卖血的事儿。
  
  并不是只有季庄一个村的人卖血。周围受禄、南白、杨芳等乡镇的十几个村庄都有人卖 血。最早是受禄,血头也是受禄的,有三四个。季庄兴起卖血是五六年前的事。1996年、 1997年达到高潮,全村5000多口人中,除去老幼病残,卖血者有1000多人。卖血一般是 晚上走,由各个村的准血头通知。准血头也是卖血者,但每通知一个可以抽0.5元到 1元的好处费。卖血虽是晚上十一二点走,可大家七八点钟就得去挤车。因为平时只坐 40人左右的车,卖血时要挤七八十人。如果雇的是外村的车,季庄人只好赶到村外挤车。 这样,他们就不会有座了。
  
  运载卖血人的车晚上十一二点出发,一是躲避交警,一是为了早点赶到卖血点。卖血点 主要在代县、原平、忻州、太原、阳泉、大同等地。这些地方都是血头的“关系”,准 血头也是血头的“关系”,卖血者也必须与血头有一定的“关系”。
  
  季庄人起初还笑话受禄人“放血”,慢慢地,有些人也开始偷偷卖血。不久,卖血就成 了凭“关系”你争我夺的事了。不过,季庄未娶亲的年轻后生们一般不卖血,怕人笑话 没出息,耽误了娶媳妇。这多少和受禄不一样。在受禄,不卖血的年轻人会被人误以为 有病。
  
  卖血分为单采、双采。单采一般给60元左右,双采钱多,五六年前是80元,后来涨到 120元,再后来成了180元。
  
  村里有许多一个月卖七八次血的人,一般卖上一两年后,就会得上肝病不能再卖了。所 以,他们在能卖血的时候,卖的次数很多。
  
  "近一两个月卖血的不多了。听说是实行无偿献血了。”
  
  不卖血了,他们干啥?有没有得了大病的?在老人的介绍下,记者采访了两位卖血者。 今年59岁的郭龙秀把头发染成黑色。村里像他这样的卖血者有30多个。郭龙秀的几个儿 子现在都娶过媳妇了。郭龙秀庆幸而又得意地说,如果放在现在,操持几个孩子的婚事, 他老两口肯定承受不起。现在不能卖血了,他们就靠种地对付着生活。
  
  郭龙秀每次卖血,都要交血头雇车费15元。这样血头每雇一辆车就能赚五六百元。受 禄三四个血头中,一个叫王寅虎的,两年前被政府拘留过。
  
  赵尚廉是较早的卖血者。他卖血时还是80元的报酬,涨到120元时,只卖了一两回就得 了丙肝,不能再卖了。他妻子后来也卖起血来,赵说,这样就能给孩子们交个学费,过 年时添个新衣服什么的。赵说,村里像他那样得了丙肝的不在少数。过去,受禄人卖血 较多,现在转到季庄,与受禄人得了丙肝卖不出血有很大关系。
  
  卖血过多得了大病甚至死去的,在季庄也有。村里一个叫郭玉英的女人得了甲亢,据说 是卖血过多。还有一个年轻媳妇,一天卖了两次血,回家后就突然死了。
  
  不过,季庄人爱面子,不爱说,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赵尚廉现在种起了大棚菜。村里种菜的只有三四个。不能卖血后,村民们又开始专心种 地了。其实,即使卖血时,他们也没放弃过种地。
  
  探访结束后,记者觉得“丙肝”一词,在季庄已经动词化了。因为好几个人在解释不能 卖血的缘由时,都说“我丙肝了”。还有,记者晚上在老人家吃饭时,老人的老伴把菜 烧糊了,就自言自语了一句:“丙肝了,丙肝了。”当时记者就想,是不是“丙肝”在 这里已经成了做坏一件事的代名词。
  
  
  
  呼吁和献爱心途径
  
  ▲向社会呼吁:一个农民家庭需要您的帮助法律援助
  
  因为去医院看病输血,少年宋鹏飞感染艾滋病病毒。因为社会歧视,目前全家客居北 京郊区。因为责任医院拖欠房租、药费与生活补助,宋鹏飞家人需要法律援助。因为没 有受过很多教育,农村人来到城市,常常会受到许多欺诈。因此,宋家希望能够有律师 志愿帮助,不收费用,其实宋家已经倾家荡产。凡有热心律师或熟悉法律事务的朋友, 愿意援助,可以和宋鹏飞家人及其友人联系:
  
  电话:(86(中国)-10(北京)-63856568(暂用一个月)(宋希善,宋鹏飞父亲)
  
  BP机:86(中国)-10(北京)-66167788呼23517(窦维勤,志愿者)
  
  电子信箱:aizhiaction@hotmail.com(北京爱知行动项目)
  
  hiwan@public.bta.net.cn(万延海,爱知行动项目协调人)
  
  
  ▲慈善捐款
  
  因为孩子生病,因为社会歧视,因为责任医院拖欠钱款,因为要打官司,宋家目前紧 急需要我们社会给予慈善捐助。凡有热心人,愿意拿出自己的钱,帮助宋鹏飞家人的, 可以联系:
  
  电话:(86(中国)-10(北京)-63856568(暂用一个月)(宋希善,宋鹏飞父亲)
  
  BP机:86(中国)-10(北京)-192-1186429(李单,志愿者)
  
  电子信箱:aizhiaction@hotmail.com(北京爱知行动项目)
  
  hiwan@public.bta.net.cn(万延海,爱知行动项目协调人)
  
  如果通过邮局汇款:宋希善/北京亚运村邮局63信箱/邮编:100101/北京,中国
  
  如果通过银行汇款:宋希善/中国银行丰台区支行/帐号:4140000-0188-012492-2
  
  
  ▲给中国消费者协会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为了保护广大消费者最重要的权益:安全健康,中国消费者协会和中央电视台联合举 办1998年度全国侵害消费者安全健康十大案件评定活动,并于1999年3月15日消费者权 益日在中央电视台公布评定结果。消息传出后,宋希善在志愿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中国 消费者协会报案。据悉,因为毒酒案、血液污染案名誉受到损害的地方政府已经派人来 到评定工作组说情。那么,现在是我们人民开始说话的时候了,请给中国消费者协会、 中央电视台或有关部门写信、打电话、发传真和电子信。
  
  中国消费者协会投诉监督部(“十大案件”评定活动组委会)
  
  地址:北京西城区展览馆路甲一号,邮政编码:100044
  
  联系人:邱建国、孟庆媛,联系电话:86(中国)-10(北京)-68438288
  
  
  ▲给人民代表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一年一度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就要举行年会了,我们呼吁每一 位读者朋友,把宋鹏飞因为医院看病输血感染艾滋病、遭受社会歧视、责任医院山西临 汾二院和卫生当局不负责任、以及宋鹏飞家人目前面临的困难,报告给您所知道的全国 或地方人民代表、政协委员。希望您同时能够向代表们介绍我国血液污染及其艾滋病感 染情况,呼吁加强教育、管理、关心病人和保护人权。给他们/她们写信、打电话、发传 真和电子信吧!
  
  您也可以把您所知道的人民代表或政协委员(特别是山西籍)的姓名、通信地址、电话、 传真和电子信箱告诉给北京爱知行动项目,爱知行动项目将负责联系这些代表们。
  
  爱知行动项目/协调人:万延海
  
  北京亚运村邮局63信箱/邮政编码:100101/北京,中国 电子信箱:aizhiaction@hotmail.com 电话(传真):86-10-64972358
  
  
  ▲给政府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给卫生部、国务院、各级政府、卫生部门写信,呼吁重视血液污染、艾滋病感染、病人 权利和加强社会教育。特别给卫生部、山西省政府、山西省卫生厅、临汾市卫生局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邮政编码:100725/部长:张文康/电话:
  
  山西省政府/邮政编码:030000/省长:孙文盛
  
  山西省临汾市政府/邮政编码:034100/市长:王春元
  
  
  ▲给医院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给您或您的亲友经常去的医院写信,要求医院注意血液安全和血液传染艾滋病病毒的 危险。
  
  给山西省临汾市二院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给这些责任医院和行政部门写信,让它们赔偿或承担应有的责任:
  
  山西省临汾市二院:86-357-2013436,院长:宫新成(音)
  
  山西省临汾市卫生局:86-10-2014630,局长:张俊杰
  
  山西省卫生厅血液管理处:86-351-3073147,主任:刘兰娣
  
  山西省卫生厅医政处:86-351-3071551转2050,李处长
  
  
  ▲给新闻单位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给中央电视台写信、打电话、传真、电子信,支持宋鹏飞输血感染艾滋病事件(2.18 事件)入选全国“十大案件”并跟踪报导这个案件的前后处理过程。给您熟悉的新闻记 者或编辑写信,报导宋鹏飞输血感染艾滋病事件、以及由此发现的我国部份地区艾滋病 流行失控的局面。给您认为在当地有影响力的新闻单位写信。
  
  中央电视台的地址:北京复兴路11号,邮政编码:100859。
  
  也可以给一些电子杂志写信,可以在BBS上张贴悲剧少年宋鹏飞的事件。还可以散布小 道消息。
  
  
  ▲给您知道的卖血为生的人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告诉那些卖血为生的人们,他们/她们可能因为卖血过程中的错误操作,感染了艾滋病 病毒。但是,他们/她们可能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感染艾滋病病毒,或没有这样的意识。告 诉他们/她们去医院化验血液,检查是否感染艾滋病病毒。如果没有感染,今后要保护自 己。
  
  如果感染,一定要保护亲朋好友或他人。感染者可以寻求医学和法律咨询。感染者的亲 友也需要考虑接受艾滋病感染检查。可以利用当地的艾滋病咨询机构或咨询北京爱知行 动项目。
  
  
  ▲给您知道的接受过输血的人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我们呼吁,所有在80年代中后期以来,在医院或其它场所,接受过血液输入的人们,去 医院检查一下自己的血液,看看是否受到艾滋病病毒感染?如果没有感染,今后一定要 保重。如果已经感染,一定要保护亲友或他人。感染者可以寻求医学和法律咨询。感染 者的亲友也需要考虑接受艾滋病感染检查。可以利用当地的艾滋病咨询机构或北京爱知 行动项目。
  
  
  ▲给您生活在山西的亲朋好友写信(或打电话、传真、电子信)
  
  给您生活在山西的亲朋好友写信,给您在那里工作的同行写信,告戒他们/她们艾滋病 和血液污染的事情,让他们/她们注意安全;动员他们/她们关心宋鹏飞输血感染艾滋病 病毒事件;动员他们/她们在道义、经济和社会行动上支持宋鹏飞要求责任医院临汾市二 院赔偿的行动;教育他们/她们不要歧视艾滋病人,因为艾滋病不会通过日常生活接触传 染。
  
  
  
  
  
  

□聂景:能否尽自己一点力(2003-3-13 22:36:33)
各位朋友们:
    你们好!
    我今天从<中国党政干部论坛>2003年第3期中看到了中国艾滋病村的消息,我这整个晚上基本看完了网上的内容。心里很悲痛。
    深知治疗艾滋病医师高手如云,不敢班门弄爷。我不是个职业医师,但我采集、临床运用过一千多味中草藥。这些藥在临床中起过很好的疗效,如:身上起泡疹,浑身痒,发烧等。因我也没有瞧过艾滋病,不知对艾滋病这些症状有很好的疗效?
    再者,这些藥的成本很低,江南各省都有。
    如果有用,本人可以免费提供所有的业余时间,为患者采藥。请您回音。或能否给我更多的第一手艾滋病资料。
    祝大家都来关心!
    联系电话:13970395718
                       聂景
  

□纳兰红日:大陆政协委员倡议戴安全套嫖娼减刑(2003-3-15 9:00:04)
【世界日报北京讯】「性」一直是大陆社会的禁忌,鲜有人拿出来公开讨论,更
  遑论被视为伤风败俗、有违社会道德的「卖淫嫖娼」行为。但据广州南方都
  市报及香港苹果日报报导,来自江苏省的全国政协委员陈凌孚8日「一鸣惊
  人」,不但公开发表他的「戴套减刑论」,还向政协会议正式提交有关讨论
  提案,建议当局重新检讨现时的打击卖淫嫖娼政策。
  
   根据陈凌孚的「戴套减刑论」。北京政府既然无法完全取缔所有卖淫嫖娼
  活动,就应该将其对社会的危害性减至最低。因此,当局进行扫黄时,若发
  现嫖客使用安全套,应减轻处罚,否则就应该依法重判,藉此打击经由非安
  全性接触,传播艾滋病。
  
   本身属民主党派,又是江苏省政协副主席及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教授的陈
  凌孚说:「这个意见一开始是由苏州市的一位卫生局长提出来的,后来我们
  很多人一起研究过,也到一些敏感的色情场所去看过,那里吸毒以及性行为
  的情况真是触目惊心,所以我就把这一建议带到了北京。现在中国大陆的艾
  滋病患者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再不采取一些措施来狠抓,很可能会完全失
  控,那时就真的是『为时已晚』。」
  
   陈凌孚又批评,目前公安扫黄「十分儿戏」,在现场拾获安全套,便以此
  作为卖淫证据,没有发现,就当作不存在,这变相是鼓励嫖客不使用安全
  套,亦助长性病及艾滋病蔓延。他建议当局在打击卖淫业方面,引入卫生防
  疫机制,从现时由公安部门主导扫黄行动,改以卫生防疫部门作统筹,从民
  生、公共安全角度处理有关问题。他说:「卫生防疫部门的执法主要是从保
  护群众健康角度处罚,容易得到群众理解,所起到的警示作用要大于治安处
  罚。」
  
   陈凌孚还「大胆」建议,当局应考虑在一些可能存在色情活动的娱乐场所
  内,装设安全套自动贩卖机,方便嫖客在有需用时购买使用。
  
  

□纳兰红日:余世存:当中介变成了掮客(2003-3-15 9:17:12)
我的一位大学生朋友来信提到了一个问题——
  
  在农村中发现,有些敢干敢闹的人,他们也很容易从外界获取帮助,但有些人就利用这种优势作为一种资本,有的将外界送来的信息垄断,和村干部无异,有的则作为一种炫耀的资本。经常会发现他们在村中有些时候只是一个小的集体,还有很多村民并不支持他们,虽然也不反对他们。这个圈子虽然经常和政府的非法行为作斗争,但他们将自己孤立起来,势必会削弱自己的力量。我们在帮助他们时,发现我们本来是希望通过他们来送给所有村民的资料被他们自己藏起来,记者秘密下去调查时,他们到处先宣传一通,有时也让我们心寒。不过,没有这些人,农村中的人又没有别的与外界接触的地方了。我确实很困惑。
  
  这让我极为不安。我知道这位朋友是有理想的,热血的,有正义感的,而且他确实付诸了实践,结果他遇到了如此黑暗的现象而无从着手。我当时匆匆忙忙地回信,只是简单地告诉他这是正常的,是人性固有的黑暗,我甚至把我正在研究的应对专制体制的经验模式告诉了他,我说,“你能发现这一现象已经大有收获,这一问题我也是最近才考虑应该从知识分子的角度来揭露论述。只要简单地告诉你一点就行,专制社会里都有它的兄弟,即反体制的体制派,他们最初的出发点可能是要反抗体制,但后来都跟体制调情,最后与体制相适应。今天许多在民间在年青学人那里有影响的知识分子都是如此。”
  
  但是,我这么回复后更为不安。我们常说专制是落后的原因,但在中国常见的却是,专制成为了落后的结果。要改变落后的生活,我们首先面对的是专制,是摇身一变成为专制的人物。我们还能信任人吗?一个人要做好事,他信任的中介对象却只是为了一己之私,中介变成了掮客。我却告诉他这是正常的。我好几天看我的回信,对这种敷衍了事的回答很是羞愧,我不应该把我们成年的虚无和黑暗暴露给正做着好梦的青年朋友的;更进一步说,我不应该把这种专制的生活方式只是归咎于人性,而不诉诸于实践理性的制度规避。
  
  我知道,这种体制外的力量逐利最大化冲动不仅让年轻人困惑,更让他们寒心。那些人对于资源的垄断,对于信息的封锁其实也是一种贪污腐化。他们利用了人们的善良和关爱之情,他们把这种生活的希望贪污掉了,而这种对生命的关爱正是贫困落后地区的人民最为宝贵的财富,他们把这种财富化公为私据为己有。我曾经听说过,有人想给国内的人资助一二,希望他们能专心地投入到增进社会福祉的工作事业中去,但这些人知道有“不要白不要”的钱后纷纷开出价来,有的穷困的理由却在于“单位买房缺钱”、“孩子入学需要赞助费”,这一情况让人大为失望。我还听说,在国内有不少专家学者“近水楼台”地跟洋人拉上了关系,他们从洋人的基金会里申请了不少钱,名目都是感人的,对弱势群体的调查,对法治化的研究,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投人所好而已,他们垄断了这些信息,摇身一变成为中国弱势群体方面的专家,成了法治本土化的权威发言人,但他们对于社会进程并无多少助益。可以说,这些落后国家和弱势群体的信息中介和知识中介对极为宝贵的信息和知识资源的肆意践踏和独占现象在当下中国是大量地存在着,它们是一种腐化行为,是一种投机行为,那些中介真正成了掮客,他们掠取了人民的希望,戏弄了理想、正义、知识和良心,他们貌似反专制的体制,却成了专制的又一种化身。今天在网站上可以看到,众多的网友和青年人已经看透了这种人的“把戏”,他们甚至本能地反感那些知识的持有者们所热烈讨论的话题,因为那些话题跟民众跟中国社会无关。
  
  我知道,今天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投身到志愿者活动、社会调查活动、民间力量的救援活动中去,他们是极为真诚的,是纯洁的,是不能容忍尘渣污染的;他们在关心社会以尽公民的责任义务的同时,也更多地触及到不少黑暗的现象,不少人性的弱点。他们为自己的工作成效困惑,他们也最容易像我一样归咎于人心,从而绝望。
  
  我知道,甚至联合国的官员也为他们的捐助活动成效不大伤透脑筋,他们资助贫困人群的钱往往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款项到达后者手中。
  
  但我要说的是,我们不能只是停留在困惑阶段,我们不能只是归罪于人心人性了事,这些社会现象仍是可以消除的,正像联合国的官员从未放弃改变落后地区面貌的努力和希望一样,落后地区垄断知识和信息的政府和个人行为仍是可以制约的。因为那些独吞信息的人跟专制政府对信息的垄断一样,永远不能持久,只要信息和知识的流布输送打破封锁,贪污腐化就可能被减低到最小程度。因此,只要这些对于落后贫困地区的救助活动尽可能地公开透明,掮客们就得按规矩办事,就只能尽一种中介的本分。
  
  掮客们的信息封锁是一种自私行为,是一种个人利益最大化行为,当民众们纷纷参与公共活动时,掮客们的徇私机会就极为有限,因此,对于弱势群体的救援也是发动民众的过程,援助是一种公共行为,当被救援的对象被包容进这种公共事务里时,当这种公共事务制度化时,掮客们就会日益失去存在的土壤。
  

□纳兰红日:中国艾滋病综合防治51个示范县(2003-3-15 9:19:09)
郑灵巧(2003.03.07) 健康报
  
  从今年开始,我国将用3年时间,在全国逐步建立100个艾滋病综合防治示范区。昨天上午,卫生部副部长马晓伟与首批选中建设示范区的11个省的卫生厅长在京签署目标责任书,正式拉开了全国艾滋病综合防治示范区建设的序幕。
    被选定首批建设的艾滋病综合防治示范区,涉及湖北、贵州、湖南、安徽、辽宁、河北、陕西、山西、山东、河南、黑龙江11个省51
  个县。其具体工作目标是,示范区内人群预防艾滋病知识知晓率达到
  70%以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人,以及其配偶人群的安全套
  使用率达到95%以上,其他高危人群达到70%以上;示范区内90%以
  上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人得到规范化的诊疗、监护和预防保
  健服务;建立社区预防控制艾滋病的组织形式和管理机制,落实防治
  措施,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人提供社会与心理支持和帮助;
  在以自救为主的基础上开展互助互济,使示范区90%的艾滋病人能够
  得到相应救助和关怀帮助。
    鉴于近年我国艾滋病流行形势日益严峻,20世纪90年代中期因非
  法与不规范采供血而感染人群急剧发病,卫生部决定建立艾滋病综合
  防治示范区,努力使示范区内艾滋病病人及其家庭成员得到医疗救治
  和生活救助,提高其生活质量,阻止艾滋病的进一步蔓延,并以此探
  索治疗和以关怀为主的艾滋病综合防治机制,为全国艾滋病防治提供
  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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